第3章

分钟才接通。
“**，请问您要查询MU2197航班的旅客信息？请提供旅客姓名和证件号。”
“何振白，***号330102199……”
对方敲了一会键盘。
“女士，经核实，何振白先生确实在MU2197航班的旅客名单上。”
我的手攥紧了电话。
“目前搜救工作正在进行中，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最新进展——”
我挂了电话。
第二件事，我去物业调了监控。
物业经理姓刘，平时和何振白打过几次牌，认识我。
“嫂子，这事儿我也看新闻了，振白真的在那个航班上？唉，你节哀啊。”
我说：“帮我调昨晚凌晨两点到三点的走廊监控。”
刘经理把我带到监控室，调出了1702门口的画面。
两点十一分，电梯门开了。
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黑色羽绒服，深色裤子，黑色皮鞋。
我认出了那件羽绒服。
是何振白的。上个月我在商场给他买的，领口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划痕，是他拆快递时蹭的。
那个人走到1702门口，抬起手，开始敲门。
他的脸——
画面很模糊。走廊的灯是声控的，他走过来时灯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灭了。
我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。
身高、体型，都和何振白很像。
他敲了大概十分钟的门。
然后停下来，贴在门上，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。
两点三十四分，他退后了一步。
两点三十五分，他转身走向楼梯间。
不是电梯。
是楼梯。
然后监控里就再也看不到他了。
楼梯间没有摄像头。
“嫂子，这不就是振白吗？”刘经理凑过来看，“可能他真的改签了？”
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人消失的方向。
“帮我查一楼大厅的监控，从凌晨一点开始。”
刘经理调出来了。
一楼大厅有两个摄像头，一个对着大门，一个对着电梯口。
我一帧一帧地看。
从凌晨一点看到三点。
这两个小时里，没有任何一个人从大门进来。
电梯口的监控显示，两点十一分确实有人从电梯出来——但上电梯的画面没有。
也就是说，这个人根本不是从外面进来的。
他本来就在楼里。
第三件事，我给方宇打了个电话。
方宇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