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住他的手腕，把人推开。
「别碰。」
韩启明吼：「你们**视频录音就光彩？」
我说：「你直播拍我时，挺光彩。」
他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这时，学校教导主任纪清越来了。
她原本是来买早餐，听见争执站在门口很久。
纪主任走进来，看了一眼录音笔，又看向韩启明。
「韩先生，校方会重新核查校赛推荐过程。」
韩启明慌了。
「纪主任，小孩子闹矛盾，别上纲上线。」
纪主任没理他，转向我，神情复杂。
「林老师，我早该认出您。您是不是市一中退休的林晚晴老师？」
门口有人低声惊呼。
「市一中那个林晚晴？」
「带出过高考满分作文的？」
我没说话。
顾砚舟替我开口：「我妈退休前是省语文骨干教师，市作文教研组老组长。她不缺那二十块。」
韩启明嘴唇动了动。
孟秋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纪主任又说：「今年市征文复赛初审规则改了，**套作和**代笔痕迹。几位孩子落选，不是林老师动手脚，是稿子失真。」
她拿出手机，调出复赛反馈。
韩朵朵：人物情感前后矛盾，疑似套用旧稿。
蒋一一：素材堆砌，表达失真。
陆嘉禾：结构生硬，主题拔高过度。
许知远：关键细节缺失。
沈书遥：语言**化。
每一句都打在家长脸上。
韩启明还不服。
「那朵朵校赛第一总是真的吧？」
纪主任看着他。
「校赛第一的稿子，有林老师批注痕迹。推荐时，孩子原稿和修改稿都在。你要不要当众说说，是谁帮她从流水账改到一等奖？」
韩朵朵从人群后走出来。
她脸上全是泪。
「是林奶奶。」
韩启明回头骂她：「闭嘴！」
韩朵朵没有闭嘴。
「我作文里那盏灯，是林奶奶让我写清楚的。她还说，不能把别人给你的好，当成自己天生就会。」
这句话，是我在她第一次得奖后说的。
她终于记住了。
可太晚了。
9.
事情闹到这一步，家长群彻底翻了。
有人把韩启明直播骂我的视频、裁剪转账记录、录音内容整理到群里。
之前骂我的家长开始撤回。
撤不掉的，就发道歉表情。
韩启明退群前发了一句：「大家都有孩子，